北京时间深夜,一则消息在中超圈层炸开,并非哪位大牌外援官宣加盟,也不是争冠球队的惊天逆转,而是积分榜末尾那支球队的主帅,在赛后发布会上说了这样一句话:“我接受这个结果,就像接受足球里所有的不可预知,但我仍然相信,这支球队配得上更好的未来。”
说这话的人,是莫德里奇,是的,你没看错,中超首位下课主帅,名字与那位克罗地亚足球大师完全相同,此莫德里奇非彼莫德里奇,他没有金球奖的光环,没有伯纳乌山呼海啸的膜拜,他只是一个在中超执教了七轮便黯然离开的普通人,但他说的话,却比很多冠军教练的感言更让人动容。
那场比赛,他的球队在主场两球领先,却在最后十分钟被对手连扳三球,终场哨响,看台上嘘声四起,莫德里奇没有像很多教练那样径直走回更衣室,他站在场边,一个个拍着瘫倒在地的球员的肩膀,然后独自走向了新闻发布会厅。

他说:“这是我的责任,不是某一个球员的,我安排他们去战斗,他们执行了,只是最后时刻,我们都被恐惧抓住了,足球最残酷的地方在于,你永远不知道下一秒钟会发生什么,但这也正是它迷人的原因。”
莫德里奇的球队,是中超投入最低的俱乐部之一,开赛前,外援只到齐两名,内援几乎全是免签,他带着一支被所有人认定“降级热门”的球队,前三轮两平一负,虽然未尝胜绩,但比赛内容并不难看,第四轮,他们客场逼平了上赛季的季军,赛后他激动地与每一名球员拥抱,仿佛赢得了冠军。

现实的中超不相信过程,只相信积分,第五轮、第六轮连败之后,莫德里奇第一次听到了“下课”的声音,他没有辩解,只是在训练场上加练了四十分钟的定位球防守,第七轮,他们被绝杀,舆论的火山彻底爆发。
赛后发布会上,有记者问:“您是否觉得,您在中超的时间太短了?”莫德里奇沉默了几秒,然后说:“时间长短不重要,重要的是你有没有留下什么,我希望我留下的不是抱怨,而是这些年轻人眼里的光。”
这句话,让原本嘈杂的发布会安静了下来。
莫德里奇不是第一个在中超下课的教练,也不会是最后一个,但他是少数几个在下课之后,依然愿意把全部责任揽在肩上的人,他没有责备裁判,没有抱怨赛程,没有内涵俱乐部引援不力,他只是淡淡地说:“足球不是生活的全部,但今天,我为我的球员感到骄傲,他们战斗到了最后一刻,只是结果没有站在我们这边。”
离开这座城市的那天,有球迷自发去机场送行,莫德里奇有些意外,他走上前,和每一个球迷握手,有人说:“教练,对不起。”莫德里奇摇摇头,用蹩脚的中文说:“谢谢,加油。”
他转身走进安检口,背影瘦削,像一片秋天的落叶,但没有人觉得萧瑟,因为他说过,这不是一场失败,而是一次开始,也许他不会在中超的历史上留下太多印记,但至少在那个夜晚,他用一个失败者的姿态,教会了我们什么叫体面。
中超很快会迎来下一轮比赛,新的主帅会站在场边,新的战术板会被反复书写,但有些人,虽然只来了七轮,却足够被记住很久。
莫德里奇下课了,但他没有输,他只是提前迎来了人生中另一场比赛——那场比赛的名字,叫尊严。